尤长胖胖胖胖胖胖

佔有慾

陆定昊开着车,外面下着的大雨使人模糊了视线,陆定昊放缓了速度,但大雨更像把他们网在车内,密闭的空间让尤长靖几乎无处躲窜。
“你没对农农怎么样吧?”话一问出口,尤长靖真想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林彦俊的脸色更寒了。
“我们真的只是吃个饭而已,真的没做什么。”尤长靖呐呐的说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?是心虚吗?对!只有心虚的时候,他才会急急的想辩解。
“是吗?”林彦俊终于有了回应。
“是的,”尤长靖抓住机会表白,一边还猛点着头。
“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真的是清白的。”
林彦俊终于转头了,但眼神脾睨的望着尤长靖,尤长靖甚至可以看得见林彦俊眼里深处异常的光彩。“我自有方法求证。”阴阴的抛下这句话,林彦俊便不再理尤长靖。
求证?他要求证什么呢?但尤长靖实在拉不下脸再问他,所以也闭上了口。
下车时,林彦俊还绅士的扶尤长靖下车。林彦俊搂住尤长靖的腰,不容尤长靖反抗的沿着走廊走向日式偏屋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这间屋子你一定不曾进来过吧?”林彦俊推尤长靖入屋,关上了门。“我带你参观、参观。”
“太晚了,明天好吗?”见林彦俊挡在门口,尤长靖不自觉的放低了身段与他打商量。
“今晚我突然很有兴趣想为你引荐这间屋子,宝贝,你尽兴了一个下午,就陪陪你可怜的老公吧!”他上前抓紧了尤长靖的手,让他挣也挣不开。“走吧!这后头上面有一间小阁楼,我们去看看。”
尤长靖被强拉着上楼。
结果上面的陈设根本就只是一间铺着榻榻米的小房间而已。
尤长靖对林彦俊不自在的咧咧嘴。“很清雅的布置,简单又大方,非常不错的一个房间,”尤长靖称赞着,“我想下去了。”
“哦!不,宝贝,我刚刚忘了告诉你吗?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。”林彦俊说完即拉上门,开始解外套。
尤长靖开始真正感觉怕了起来。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哪里?这就是你的家啊!”林彦俊嘴上回应着尤长靖,但手仍不停的脱下衬衫。
他赤裸着上身面对他;他则苍白的回瞪着他。
“让我瞧瞧你与陈立农平是不是真的清白?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不要挣扎,我会尽量温柔的对你。”
这话再明白也不过,尤长靖火速一冲,躲过了林彦俊,还没拉开门便又被他逮住。
“你放开我”。尤长靖转身捶打着他,挣扎的乱踢。
“为什么?你对陈立农倒是挺乐于投怀送抱,难道你忘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吗?”
“农农不会对我用强。”
这句话更激起了林彦俊的怒气。“是吗?那你是心甘情愿的咯?”他硬扯下尤长靖的白衬衫。
“我们是清白的。”尤长靖大喊。
“清白?那得等我检查过。”尤长靖的衣服“嘶”的一声,被林彦俊整个撕裂。
尤长靖尖叫的想遮掩住自己的裸露。
愤怒的思绪,加上夜以继日对这身肉体的遐思,林彦俊整个心智都疯狂起来。尤长靖那白皙的肌肤让他如中了盎般忘却了一切,他粗暴的攻击尤长靖,加上脑海里闪过一幕幕陈立农有可能对尤长靖做过的画面,使他下手毫不留情。
“你喜欢这样吗?”他用力的搓揉尤长靖的胸部,低首啃吮他胸前的凸起。“有陆定昊盯着你,我知道已经很久不曾有男人这么玩你了,痒了吗?”毫无预警的,他霸王硬上弓的进入尤长靖。
尤长靖的哀嚎声悲切地响起,却让屋外滂沱的大雨给吸收了,尤长靖痛得不由自主的颤抖,被践踏的自尊和这个从不曾在他面前有过粗暴行为的男人,如今却压在他身上,一副冷硬的表情及不断蠕动的身体,使他开始迷糊起来。
攻击过后的猛兽,无情的套回了长裤,他看了一眼蜷缩的人影,头也不回的下楼离去。
暴风雨过了,剩下淅沥沥的雨丝在窗外飘着。
尤长靖受伤了,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碎不堪,尤长靖衣不蔽体,但眼光却呆滞得有如雕像。不断有液体从他身后流出,是自己的?还是他的?他不知道,事实上,他也懒得知道。尤长靖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痛,不过,现在他也不在乎了,尤长靖让脑子进入了一片混沌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彦俊严禁任何人进偏屋,交代完后即离去。
仆拥们由陆定昊的口中得知夫人就在那屋内,所以,主屋内所有人整天都有意无意的往偏屋瞧,但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那天下午,林彦俊准时在七点回到家,在主屋内却不见尤长靖的人影。
“老爷,夫人一直都没有出来。”管家自动的报告。
“嗯!”他轻应一声便出了大们,走向偏屋。
屋内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响。他很自然的往阁楼上走,拉开了门。
眼前的一幕,差点吓坏了他。
他的妻子尤长靖睁着早已失去光彩的双眼,仍如昨夜他离去时的蜷曲模样,缩在那里。
榻榻米上有一小摊干涸的血迹延伸至他的身后,尤长靖全身的衣服片片散落在四周,就像……被狂风扫落的花朵。
林彦俊缓滞的走了过去。“长靖?”
天!这是他的杰作吗?他对尤长靖做了什么?
“长靖?”第二次唤他的名,他的声音竟有着抖音。是的,尤长靖现在的模样,竟让他这辈子以来第一次真正的被吓坏了。
尤长靖的肌肤寒冷如冰,但额头上的热度使他退缩。
迅速的打开衣柜,抓出一件袍子套在他身上,快速的把尤长靖抱到楼下。

TBC.